岁月是一条河,我们相遇在某个渡口;
岁月是一支歌,我们各有各的快乐。
我的快乐不只是八小时之内的工作之乐,还有八小时之外的业余之乐——这快乐集中于晚间:只要没有临时加班,我一定是上网1-2小时,尔后看电视1-2个小时,最后躺床听收音机1-2小时。
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
电视。一般锁定央视“艺术人生”、“爱心世界”、“星光大道”及“热点新闻”。我能够在别人带动的歌声与笑声中忘却跋涉一天的繁苦与疲惫,也能从别人的哭声中思考我们所生存的空间,更能“狗抓耗子多管闲事(形势)”。诸如,住房强行被拆老汉柱杖找官论理,穷家孩子卖破烂读高中考上重点高校,父母双残儿女失学社会好心捐助,儿子偷偷捐肾于老母以大行孝心;还有,非洲灾荒活人行形同骷髅,东南亚海啸十余万人死于“横祸”,中东恐怖者人肉炸弹丧心病狂......等等,等等。我一介书生,面对纷纭世界的疾痛苦难,根本上说是无能为力无能为助——但我总能力所能及,从身边助起从细小助起(比如去年中秋前夕下乡检查,捐钱于贫困山区小学的老师),且不为“政治作秀”,更不为“耀祖留名”。我只是习惯了,依着自已的本性始终怀揣一颗感恩之心。诚如《感恩》歌所唱:“感谢的心感谢有你,我有勇气做我自已;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一样珍惜......”
就寝时听收音机。不只是弥补电视信息的不足,更是一种“催眠”——常常是睡着了,机子还在耳畔呜哩哇啦,以致梦中情节一律地柔柔和和。可惜的是,这台机子实在太“旧”了,表壳布满“老年斑”,且天线“痂脚”松松垮垮——于是信号“很不客气”,时不时“捉弄”我一下:听不懂的外语台偏偏音质清晰,听得懂的中文台杂糊糊的,而最喜欢的音乐则“握”在手上是顺畅连贯,一放下就跑音走调阴声怪气(不过,只要不是太手酸,我还是乐意“机不离手”听音乐的)。
至于上网。本来也是听歌为主。但05年元月之后,写作一弃传统的纸笔而操上“鼠标”,“上网”与“敲字”就几乎等同起来。虽然不会“五笔法”,速度慢;却是我写作史上一次革命性“事变”——当然,最具有历史意义的震憾性“革命”还是二月末,我居然“撞”进“阿酷日记网”这块“风水宝地”,摸索着建起了“个人网站”《青春的眺望》。仅半个月,即如痴如醉,文思汩汩如春溪之流。“流”出30余篇(首)!并有《青春雨日记导语》、《网络词典》、《这个世界啊人啊》、《我交出透明的我》等篇章升上了该网“月佳作排行榜”。我不清楚网那面的网友到底用了何种情态点击我的文学,但我完全清楚:信息时代,网络真的成为草根平民关注世界、点燃心灵、铸造价值的最灵动也最便捷的选择。
因为,虽然人类无法决定生命的长度却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所以,且让我们在网络的云天展翅高飞、超越梦想,尽心关爱世界,尽情地享受人生吧!
是的,“尽心”且“尽情”啊!
作为文坛小卒,这时候我自然就想到了文学巨匠。窃以为,巨匠之所以成为巨匠,不是因为有才华,而是因为有感情。依此,百岁文学老人巴金可作为“巨匠”之典范。20多年前我在大学读他的《家》连读三遍呢。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长篇名著中,还没有哪一部在青年翔子那儿获得如此“高山仰止”的“待遇”。据巴金养子介绍:影响巴金一生的两句话是小时候听马夫说的:“人要忠心,火要空心。”难怪巴金总是说他心中有火,要吐出来要写下来,要让“心火”点燃人间真情!
在“巴金的感情世界”,除了浓浓的亲情、深深的爱情外,还有切切的乡情——所以他最喜欢的一支歌是《那就是我》:“我思念故乡的炊烟,还有那小路上赶集的牛羊。哦,妈妈——如果有一支竹笛向你吹响,那就是我那就是我!......”乡情之外,还有丝丝入骨缓缓铭心源源不已的友情。所以巴金经常深沉而挚热地说:“我是靠友情活着的人!”当年主办文学季刊时,很多新税作家的处女作(如曹禺的《雷雨》)都是在他那朋友般的提携下予以发表的,以致这些无名小家激情如火熊熊不息最终纷纷成为名家大家乃至巨匠。巴金的人生的信条是:生命在于付出,用文字去爱一切!我十分赞同北师大一位研究生最近在央视“真情无限”节目所表达的观点:“巴金和巴老的作品永远不会过去,巴老和巴老的作品永远年轻!”
哦,巨匠灯塔亮如朝阳,我将不停止我“文学的信仰”!前贤灵魂高入云霄,我将不停止我“青春的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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