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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云影”一样飘去了,给我留下了珍贵的“缘”。我并没有因她迟迟未兑现“应允”而介意,顺理成章地等待水到渠成。 果然,时机来了。 电话铃声。 杨静仪决定将她的诗集交给本院运作,并嘱我作序。 她的长篇小说之柳未插成,却迎来了栽她诗集之花的季节。 我收到来自珠海的特快专递。 打开。 读。 我发现我把杨静仪诗集比作花是多么地不恰切,这些诗读不出花的艳丽,也读不出花的娇美。袭上心头的,是那种纯静、灵动、洒脱、飘逸…… 于是,我眼前浮现出“一行白鹭上青天”的画面…… 又于是,我看见一位才女,仰望长空,伸出一只纤手,那只手徐徐舒展,便有一只只心灵的小鸟自掌上的纹络间飞了出来…… 再于是,我看见这一只只心灵的小鸟,可爱的小鸟,诗歌的小鸟,轻轻地鸣啼着,排作一行白鹭,直上青天…… 最后的“于是”,则是那“一行白鹭”飞向宁静,飞向高远,幻成缕缕云影,片片梦羽…… 我的想象就此定格,推出诗集新名——《云影梦羽》。 《云影梦羽》是杨静仪自命诗集原名《花木·山水·云影·如梦》的化身。“云影”倘佯于天,“梦羽”起飞于地,在这“天”与“地”之间的景致情怀,自然囊括“花木”和“山水”的描摹感悟了。这个新书名的诞生,是作者诗的内在之美给了她鲜活的生命,也可以说是抒情主人公优美笔触流露的初衷。 杨静仪的诗不仅具有“云影”般的洒脱飘逸,又有“梦羽”般的轻盈灵动。当读者读到《芭蕾》、《梦的花园》、《午夜心情》、《蝶恋》、《相思酒吧》、《星光》等诗时,便可以沉浸在这种艺术氛围之中。此外,《养娘情》、《山玲儿》两首诗的字里行间充溢出爱的亲情和善的情结,感人肺腑,催人泪下!“文如其人”,读者品诗的同时,作者女性的善良也就和盘托出了。善良,该是作家诗人做人不可或缺的要素。杨静仪具备了这一点,也就获得了从文从诗的基本养料,她的创作之树之所以枝繁叶茂在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此的。 编辑,编辑,将作者想结集的诗文书稿,“编”成几“辑”该是编辑应做的份内之事,也是经常碰到的看似容易其实是难题的事。我“睡去醒来、醒来睡去”地折腾一宿,才把杨静仪寄来的50多首没有分门别类的诗,编成《季节的神韵》、《茎蕊的芬芳》、《海风的伴奏》、《生命的芭蕾》、《蝶恋的寻觅》、《亲情的呼唤》、《杂咏的感怀》七辑。 我把这七辑的命题,电告杨静仪,她居然说了一大堆夸我的“溢美之词”。又应允将她的长篇小说《天池浴女》交本院运作。作为时下“出书体制”应运而生的“协作出书编辑匠”,我常常在编书的过程中,收到作者自己再出书或另推荐几本的“空头支票”,久而久之我就不介意了,我知道这是作者在鼓励我好好为其卖力。 当然,杨静仪的应允则另当别论,因为我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朋友的真诚”与“合作的信任”。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准的,她把发表长篇小说《天池浴女》的一家杂志寄给了我,并明确表示交本院运作了。 杨静仪会画画,怪不得她的诗即有工笔般的细腻又有写意般的疏淡呢!诗之情,画之意,小说之品味,建构了作家诗人丹青妙手“三元素”集于一身的当今才女杨静仪多彩的艺术世界。我相信她在劲作倍出的岁月中,会赢得更多读者的共鸣,更会有文学艺术的知音不期而遇…… 才女邀序,乐而为之,惜缘成诗,聊表钦佩—— 云影梦羽飘逸时, 嫦娥舒袖舞更痴, 杨门才女胜仙女, 天地之间展英姿。 |